贺知舟看着那个编号,把它记在了手边的便签纸上。
第三份pdf是克劳斯自己写的一段说明文字。
“这份机密附件的存在我是从weber教授退休前的一次私人聚会上偶然得知的,他当时喝多了,跟人抱怨说那份报告他签得很不舒服,有些东西被人施压压下来了。”
“我试过通过正常渠道申请调阅,被档案中心以涉及患者隐私和医院内部管理为由拒绝了。”
“但根据德国联邦档案法,医疗机构的内部质量管理文件保存期限为三十年,期间如涉及司法调查或学术伦理审查,可依法申请强制披露。”
“换句话说,那份文件还在,而且在适当的法律程序下可以被调出来。”
贺知舟把三份文件全部看完,靠回椅背上。
机密附件里装的是什么,他现在有了一个很明确的推测。
annaschmidt的证词,或者更关键的东西,术中的原始用药记录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60章三十年保存期(第2/2页)
如果是后者,那就是最直接的物证。
当年那台手术,annaschmidt之所以会出现术中dic,不是因为什么不可预见的凝血功能障碍,而是因为术前被使用了一种尚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型抗凝药物。
那种药物是marcus主导的一项研究课题的核心成果,尚未通过三期临床审批,没有合法的人体使用许可。
marcus把它用在了annaschmidt身上,没有知情同意,没有伦理审批,纯粹是为了收集活体数据来支撑他即将发表的那篇论文。
贺知舟是那台手术的一助,他在术中发现了异常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annaschmidt死在了手术台上,而marcus用他的人脉和权力把一切都掩盖了。
调查报告写的是不可预见的凝血功能障碍。
真相被锁进了档案中心b区的机密附件里。
贺知舟拿起那张写着编号的便签纸看了一会儿,然后打开通讯软件,给克劳斯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ka-2021-0912-c,如果要通过学术伦理审查程序申请强制披露,需要什么条件。”
克劳斯的回复在二十分钟后到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