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件人annabecker,时间戳显示是中欧时间下午两点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,打开邮件。
这次的正文比上一封长了不少,大概有三百多个英文单词。
贺知舟从头看起。
hizhizhou,谢谢你的来信,很高兴知道你回国之后过得不错,恭喜你比赛拿了冠军,虽然我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接着写,我2022年初离开了夏里特,现在在慕尼黑的一家私立诊所工作,专科方向是运动医学康复,跟以前做的研究完全不一样,但我觉得这样挺好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64章迟来的回信(第2/2页)
中间有一段是关于她离开的原因。
我离开不是因为某个具体的事件,而是因为那个科室的整体氛围让我越来越不舒服,有些东西我看到了,有些话我听到了,但在那个环境里没有人敢公开讨论这些,每个人都在假装一切正常。
贺知舟把这段话反复看了两遍。
她没有具体说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,但字里行间的指向已经足够清晰。
邮件的最后一段,anna的语气变了,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写下来。
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,克劳斯偶尔会跟我提到你,我知道你在做什么,也大概猜到了你为什么联系我。
最后一句话单独成行。
ifonedayyouneedmetotellthetruth,pleasemakesureiamsafefirst.
贺知舟把这句话从英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说出真相,请先确保我是安全的。
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背靠着椅子,目光落在值班室那扇半开的窗户外面。
anna知道。
她不仅知道,她愿意说。
只是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