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遮盖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最常见的做法是遮盖护士和麻醉师的签名,但保留主刀医生的,因为主刀对手术负有直接责任,这属于公共利益的范畴。”
贺知舟把笔放下来,椅子转了半圈面对窗户。
窗外是医院的内部停车场,有辆救护车正在倒车入位,倒车雷达滴响着。
“也就是说,如果一切顺利,四周后我能拿到marcus签了字的那张术中特殊用药记录。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
陈志远的语气谨慎了一些。
“但我得提醒你一种可能性,夏里特的法务不是吃素的,他们如果意识到这份申请的真实目的,可能会在回复中做文章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比如告诉你文件存在但以审核未通过为由拒绝提供,或者提供一份被大面积涂黑的版本,让你拿到手也没法用。”
贺知舟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他们拒绝,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“向德国联邦信息自由专员办公室提起申诉,专员会介入调和,要求医院解释拒绝的理由,如果理由不充分,可以强制要求公开。”
“时间呢。”
“申诉流程通常需要两到三个月。”
贺知舟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如果四周后被拒,再走申诉,加起来就是三到四个月,会直接超过六月十二号的投票日期。
“太慢了。”
陈志远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。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b计划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