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贺知舟犹豫了一下,拿着手机走到窗边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三部分我用的脱敏数据,patienta,surgeonx这种格式,但出血曲线和缝合角度的数据我保留了原始精度。”
韩明哲那边安静了两三秒。
“你是说,任何一个做过类似手术的人,看到那条曲线就能认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
“包括marcus本人。”
“包括他。”
韩明哲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,不急不缓。
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贺知舟把额头抵在窗玻璃上,凉丝的,楼下的路灯照着空荡的人行道。
“学术报告本身不是武器,它是一面镜子。”
“我把数据摆出来,他如果问心无愧,可以当作一个普通的学术讨论。”
“但如果他心里有鬼,他会知道我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细节。”
韩明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在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贺知舟没有否认。
“如果他在年会之后选择主动站出来,向伦理委员会自首,结果会比被我用证据链钉死要好得多。”
“但如果他不站出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