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舟输入密码解压,屏幕上弹出一份高清扫描件。
a4纸面泛着医院存档特有的微黄底色,表格横竖线条工整,打印体的德文表头写着“术中用药记录”,患者编号、手术日期、手术名称一填列。
他的目光顺着表格往下滑,停在第十四行。
时间栏写着14:37,药物栏写着heparin5000ieiv,备注栏写着追加抗凝,主刀口头医嘱。
签名栏里是一个名字:annaschmidt。
贺知舟把扫描件放大到百分之两百,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。
annaschmidt这五个字母的笔画,笔锋外展,转折处带着明显的顿挫和力度,起笔重收笔利落,横画的倾斜角度统一且偏大。
这不是女性常见的书写特征。
贺知舟见过anna本人的字迹,三年前在柏林的时候,anna在护理记录单上签过无数次名,她的字迹圆润内敛,字母之间连笔多,横画接近水平。
而眼前这个签名,结构外放,笔压极重,每一个字母都是独立完成没有连笔。
这是一个男性的手写特征。
贺知舟把扫描件保存了两份,一份存在加密硬盘里,一份上传到律师团队共享的加密云盘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77章德国的正式回复(第2/2页)
然后他打开手机拨了陈志远的号码。
“文件到了,我看完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术中追加肝素五千单位的医嘱,签名栏写的是巡回护士annaschmidt的名字,但笔迹不对。”
陈志远那边安静了一两秒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跟anna共事过两年,她的字迹我认得,这不是她写的。”
“你判断是有人冒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