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一项内部电话。”
“电话来源还没查清。”
“我们不推断来源,只要求他提供具体通话时间,号码,接听人和医嘱原话,他既然主张这通电话存在,举证内容不能只写一句你打过。”
“他大概会说记不清。”
“记不清,怎么确认下医嘱的人是你?”
“可以。”
陈志远敲击键盘的声音持续了一阵。
“还有个好处,他在正式申辩里明确提到自己进入手术室后才知道追加肝素,这等于确认麻醉医生旧陈述里的那句话真实存在。”
“三年前的调查报告删掉了这段。”
“现在可以要求委员会调取原始询问底稿,看看删减由谁决定。”
“医院法务可能会讲文件已经销毁。”
“调查材料有法定保存期限,违规销毁同样要追责。”
方晓雯拿起掉在桌上的培训记录。
“他这是补一个洞,又踩开四个洞。”
“他的申辩越详细,漏洞越多。”
陈志远把初步笔迹鉴定发进邮箱。
“别担心,这只会加速立案,检察官原本需要判断是否存在人为篡改记录,现在marcus主动承认追加用药和术后谈话,只剩责任归属需要核查。”
“正式反驳多久能完成?”
“拿到完整申辩以后,二十四小时内给你初稿,你只核对医学事实,法律表述交给我。”
“把他的每项主张单独列出来,后面附对应证据,别合并。”
“明白,还有一件事,你近期不要直接联系当年的麻醉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