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原项目组两个医生,还有一名做体外循环的技师,他们都来问,是不是三年前那台手术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?”
“让他们看检察院后续通报。”
“别确认。”
“知道,律师也提醒了。”
韩明哲隔了半分钟,又发来一段转述。
“当年劝你别再追的那位副主任也联系我了,他问你有没有保留会议录音,还想知道医院会不会扩大内部调查。”
“他担心什么?”
“可能担心当年投过赞成票。”
“内部调查由医院决定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回的,他后来没再讲话。”
急诊科的门被推开,周建国夹着会诊记录走进来,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屏幕里正是那篇德国报道,中文翻译已经在几个医疗同行群里流传。
“你看见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网上翻译得不全,标题倒是一个比一个敢写,还有人改成德国顶级外科专家蓄意谋害患者。”
“原文用的是涉嫌危害患者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原文,可转三手以后,谨慎措辞就剩个标题党。”
周建国拉过椅子,没有坐稳,又把手机拿了回去。
“报道里提到离职的外科医生,圈外人猜不到,认识你那段经历的人一眼就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