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靠他们撤案。”
方晓雯把文件推近。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,可医院在乎,律师也得判断哪些声音会影响证人和调查环境。”
“你整理给陈志远就行。”
“已经发了一份,这份是给你的,做人可以松弛,不能彻底断网。”
贺知舟拿起文件,又翻过两页。
支持者谈制度改进,反对者谈信任成本,更多人站在中间,等待检方披露下一份材料。
每个人都在讨论医学界该承受什么,大学医院该保护什么,临床研究该如何继续。
病人只在报道开头出现过一次。
anna的名字没有公开,三年来承担的指责,也只被写成一行护理记录争议。
文件重新落回桌面。
“看完了?”
“够了。”
“结论呢?”
“我不是为了谁的声誉做这件事。”
方晓雯没有接话。
“那名患者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anna替别人背了三年责任,这两件事没解决,学术界的名声值不了几个签名。”
“支持你的人听见这句话,估计也得沉默一会儿。”
“他们的支持有价值,但我不需要靠认可证明这件事该查。”
“懂了,别人忙着选边,你直接把题目撕了。”
门外响起推床轮子的声音,王涛探进半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