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能讲给他那些合作方听,年会里至少有六个人参与过他的研究,公开记录摆出来,他们躲不开。”
“检察院会摆。”
“你真打算改?”
“嗯。”
韩明哲隔了几秒才接话。
“知舟,他退出年会,等于把这块阵地让了,你现在站上去,没人能替他辩解。”
“那更没必要追着一个缺席的人讲两小时。”
“这可不像你三个月前的计划。”
“三个月前,伦理委员会没冻结他,检察院也没立案。”
贺知舟打开最早整理的演讲目录。
第一部分是术中追加用药的责任归属,第二部分是记录篡改的识别路径,第三部分则准备展示几份去除身份信息的原始底稿。
每一页都有明确指向。
当时需要一把能撬开旧档案的工具。
如今程序已经启动,继续在会场追着marcus打,除了让台下鼓掌,解决不了新的问题。
“你准备换成什么?”
“术中异常事件的监测和预警。”
“范围不小,你要讲设备监测,还是人员报告?”
“都讲。”
韩明哲翻起资料,纸页声从听筒里传过来。
“现在大部分医院也有不良事件上报,麻醉记录,药品核对,手术安全清单,这套东西并不缺。”
“有记录,不代表能预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