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始医嘱不存在。”
“这点对他不利,药品领用记录和生命体征时间线也对不上。”
“修改记录呢?”
“如果技术鉴定确认了补录时间,责任会更重。”
陈志远换了份文件。
“另外,医院的配合程度比前期高。伦理委员会冻结职务以后,院方没有继续替他发布公开声明。”
“开始切割了?”
“法律层面叫风险控制,大家理解的意思差不多。”
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次。
韩明哲发来柏林医学论坛的页面,marcus原定下个月参加的三场专题讨论,嘉宾名单里已经找不到他的名字。
其中一场的主题恰好是临床研究诚信。
贺知舟扫了一眼,关掉页面。
“他沉默多久都没用。”
“你还是认为结果不会变?”
“证据不会因为他请假消失。”
“这点没错,不过调查结论需要时间。你别在这段时间自行联系涉案人员。”
“我没兴趣找他。”
“也别接受媒体的远程采访,最近有两家德国媒体在打听你的身份。”
“都拒了。”
“很好,继续保持。”
陈志远那边安静片刻,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