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务组要求提前两周提交最终版幻灯片,演讲语言为英语,所有多中心研究计划需完成利益冲突披露,涉及患者资料的图表必须提供脱敏说明。
“英文版还要改。”
“翻译组不是已经做完了吗?”
“医学术语没问题,流程触发条件写得太长,现场讲容易绕。”
“你准备自己重写?”
“嗯。”
“病例要不要保留?”
“保留两个,一个是生命体征和用药记录不一致,一个是术中失血被延迟录入,资料全部匿名。”
“柏林那台手术呢?”
“不放。”
苏半夏没有追问,只把患者脱敏审核一栏画了圈。
“这两份案例让医务科再核一次,确认时间轴不能反推患者身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现场有人问机制来源,你怎么回答?”
“来自术中异常事件复盘和江城一院流程升级经验。”
“他们要追问具体事件呢?”
“讲公开信息,未结案件不讨论。”
“要是有人借marcus的调查质疑你的动机?”
“制度能不能用,看数据和试点方案,跟我讨不讨厌谁没关系。”
苏半夏将日程表推回去。
“这句可以放进现场答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