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昨晚刚稳定。”
“有苏半夏和陈磊在,急诊科不会趁你落地这几分钟倒闭。”
“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组委会安排车辆,我顺路搭个便车。”
“你住的酒店和我不在一个方向。”
“接人就接人,非得拆穿干什么?”
韩明哲接过行李箱,刚拉了一步,又停下来。
“里面装器械了?”
“零食。”
“你们科室担心奥地利闹饥荒?”
“护士长准备的。”
“那别托运丢了,急诊科的集体关怀,赔付标准通常高于行李本身。”
接驳车驶出机场,窗外的建筑渐渐密集。
电车沿着轨道穿过路口,老城区的墙面颜色压得克制,商店橱窗已经亮灯,路边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仍坐着不少人。
贺知舟看了两分钟,拿出手机。
“别拍了,车窗反光。”
“我没拍。”
“那你举手机干什么?”
“看会场路线。”
韩明哲伸手按灭他的屏幕。
“酒店离霍夫堡会场十分钟车程,明早统一接送,今晚注册,别研究公共交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