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到了,医院交的是只读镜像,检方又让第三方完成了校验,和你们保存的副本一致。”
“修改账户呢?”
“属于marcus的主刀权限账户,登录终端也对得上,暂时没有证据显示账户被他人使用。”
“他可以主张助手代为录入。”
“当然可以,可他现在连这项主张都没有提出。”
陈志远那边传来翻页声。
“先提醒你,行使沉默权在法律上不能当成认罪,检方也不能因为他不开口就推定事实成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从辩护策略看,这个选择已经说明问题,他没拿出另一套能和材料对上的解释,只能先把话留到阅卷以后。”
“他的律师申请排除证据了吗?”
“申请审查你提供的副本来源,重点质疑跨境传输程序,检方没有把副本当作唯一证据,先从医院调了原件。”
“所以申请没有意义。”
“还有拖时间的意义。”
邮件第三部分是证人情况。
anna已完成两轮问讯,第一次持续三个小时,第二次补充确认投诉材料中的日期和人员。
“她改过证词吗?”
“没有,核心事实和最初提交的投诉完全吻合。”
“检方问了什么?”
“谁要求她修改记录,谁取消了她后续排班,投诉递交后marcus和医院管理人员分别找过她几次。”
“她怎么回答?”
“按事实回答,能确认的就确认,记不清的没有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