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修改是否影响后续处置,marcus当时是否明知风险,以及他的行为和患者损害之间能不能建立刑事责任联系。”
“人选可靠吗?”
“一名来自汉堡,一名来自慕尼黑,都没有在夏里特任职,也没有参与marcus所在的学术委员会。”
“他会干预人选。”
“检方要求申报过去十年的合作,论文署名和会议资助,发现关联就换人。”
贺知舟把手机放到桌上,打开电脑查看附件里的时间表。
“如果决定不起诉呢?”
“我们可以申请复核,也可以继续走职业纪律程序和民事程序。”
“你认为概率多大?”
“现在不做数字判断,原始日志,证人证词和人事记录已经形成链条,检方愿意正式问讯,说明案件过了最初筛查。”
“marcus沉默以后,还能补充陈述吗?”
“能,他随时可以通过律师提交书面意见。”
“他会提交。”
“我也这么判断,他需要先看检方掌握了多少,再选一套损失最小的解释。”
电脑右下角弹出世界卫生组织的正式邀请,主题行写着指南制定小组成员候选人。
贺知舟扫了一眼,没有点开。
“年会报告,检方看了吗?”
“公开视频他们会留存,你没有提marcus,也没有评论调查,处理得对。”
“报告和案件无关。”
“机制里的原始记录封存,陪审者以后也可能看出关联。”
“那是事实,不需要回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