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延长。”
“评审组应该比你更希望准时结束。”
从院长办公室出来,方晓雯正抱着一箱培训手册经过。
“听说你要参评全国优秀青年医师?”
“消息传得这么快?”
“王涛已经在群里开盘,赌你会不会穿白大褂参加答辩。”
“他最近工作太少了。”
“苏主任刚给他加了三场培训记录。”
“加得合理。”
那场线上答辩最终只用了七分半。
评委问了创伤中心规划、三级预警外部验证和基层适配,贺知舟答完便退出会议,连结果公布日期都没记。
科里对此接受良好。
林婉清评价了一句:“人能上线,摄像头能打开,已经属于超常发挥。”
时间继续往前推了六周。
德国投诉提交满四个月的那天下午,贺知舟刚处理完一名主动脉夹层患者,手机在值班室桌面亮了起来。
陈志远的名字占满屏幕。
他摘掉手套,接通电话。
“出结果了?”
“出了,两份文件都在我这里,我先口头通知你,加密版本今晚发送。”
“哪两份?”
“柏林检察院的起诉决定,还有德国联邦医师协会的最终纪律裁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