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一次行政照顾没用,下个月名单里还会有我,换个人顶上,也只是让别人来值第三十个夜班。”
孙明远从恢复室另一侧进来,手里还拿着术后记录。
“他这份申请,我不拦。”
苏半夏看向他。
“麻醉备用组才建立三天。”
“我知道,可全科没人欠创伤中心一条命。”
“孙主任同意他调走?”
“不同意也留不住,去年离职两个,今年规培结业留下一个,人越少,夜班越密,夜班越密,人走得越快。”
贺知舟拿走桌边的排班记录。
“三级响应过去一个月实际多少次?”
“十二次。”
“二线到院多少次?”
“二十七次。”
“其中最后开台多少?”
“十五次,剩下的是到场以后取消。”
“固定坐班取消。”
孙明远把术后记录夹进文件板。
“没有固定坐班,三级响应十五分钟怎么保证?”
“主班留院,二线居家待命,三级预警才到院,一级远程,二级床旁,不能把所有人提前拴在楼里。”
“居家距离超过十五分钟呢?”
“纳入可响应半径,住得远的人不排二线,改排白班,夜间工作量重新折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