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企业出五百万,连建议怎么花都不能提?”
何雨晴打开基金框架草案。
“可以建议资金用于创伤急救,康复支持或家属临时安置,但不能点名救助某位客户,也不能要求使用华康产品。”
“我们本来也没准备指定药品。”
“那就写明。”
“冠名呢?”
“捐赠可以进年度报告和公开捐赠名录,大厅不冠名。”
陆远征看向贺知舟。
“你一句话把企业曝光全砍了,回去让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?”
“告诉他们,这五百万买不到一台设备,也换不到一盒药。”
“这种话更没法交代。”
“那别捐。”
赵德明抬手按住准备合上的协议。
“先谈边界,别把合作谈成赶人,企业捐赠需要合理的信息披露,医院也需要避开利益冲突,可以在基金官网和年度报告标注华康为发起捐赠方。”
何雨晴补上公示方式。
“每个救助项目公开资金来源和支出类别,患者信息脱敏,企业名称只与捐赠记录关联,不出现在处方和采购页面。”
陆远征重新拿起协议。
“基金由谁管理?”
“医院一名代表,医务社工一名,第三方公益机构一名,共同组成审核小组。”
“医院占一席?”
“临床治疗由医生决定,基金只审核患者是否符合救助条件,医院不能单独拨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