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抽出中间的转运联。
“这张为什么有三层?”
“第一层跟人走,第二层留原区域,第三层交调度台,人丢一张,还有两张能对。”
“电子平台建得花里胡哨,最后靠复写纸保命,这算赛博急救吗?”
“算少走弯路。”
程铮把表格铺在架构图旁,重新划了三条路径。
“电子主系统一条,院内局域网一条,纸质双签一条,三边用同一组临时编号,恢复后才能合并。”
方晓雯把现有字段清单拉到屏幕上。
“正式平台有一百七十三个字段,第一版留下哪些?”
“编号、姓名、性别、估算年龄、伤情、过敏、血型、处置、去向和时间。”
苏半夏补了一项。
“接收人。”
林婉清点着纸表下方。
“还有修改痕迹,纸上划错不能涂黑,电子端也不能覆盖原值。”
程铮敲进需求表。
“保留版本记录,谁改的,几点改的,原内容是什么,全能追回去。”
“能不能少点密码?”
“实名操作不能少。”
“夜班一个人推床,一个人打电话,还得掏手机收验证码,患者都进电梯了,验证码还在路上。”
“院内工牌加本地口令,断网期间不找外部认证,连续值班六小时内不用反复登录。”
林婉清把这一条圈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