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磊核对腕带。
“记录对,零八进四号。”
程铮没有提醒任何人,机房里又关掉局域网缓存节点,模拟区所有终端在十秒内退出登录。
王涛盯着灰色页面。
“哎,电子祖宗彻底躺了,这回连离线标识都不给?”
“第二次故障开始,所有数据只认纸表、白板和电话录音。”
“行,笔还没断电。”
最后三名患者同时更换去向,一名从影像区返回复苏位,一名由黄标升为红标,另一名转入临时观察床。
王涛收起玩笑,把每张回执按编号压在夹板下,每次接到电话,先念临时编号,再核伤情和接收区域。
“灾备零九,胸腹伤,从影像返回二号复苏位,接收人林婉清,九点十六分四十二秒。”
“接收无误。”
“灾备十一,血压下降,黄转红,从清创区进一号准备间。”
方晓雯抓住腕带尾端。
“编号再核一次。”
“灾备十一,出生年份模拟一九八七,标签尾号七四,三项一致。”
“可以转。”
十二名模拟伤员完成处置后,陈磊故意抽走一张床头卡,将灾备零五的电子编号贴到零十二旁边。
王涛只扫了一眼。
“别贴,零五去了本地影像室,左腕带尾号二一,床上这个是零十二,右腿固定,尾号九六。”
“你记住了?”
“没记人,我记的是纸,零五的第一联还没回,零十二三联都在,位置对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