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心医院的杂交间还有多久?”
“骨盆栓塞做到最后一支血管,最快二十八分钟清台,麻醉组被另一台开胸占着,四十分钟内凑不齐第二组。”
“你们有房间,没人,一院有人,没有杂交设备。”
“所以患者现在转哪边都缺一半。”
许东明的血压掉到六十九,腹部轮廓又高出一截,监护仪开始反复提示室性早搏。
贺知舟把影像关掉。
“先在一院做损伤控制,肝脏填塞,腹主动脉不碰,循环拉回八十五以后转中心医院,你们杂交间接第二段。”
高启峰把手术时间往前算了一遍。
“转运至少十一分钟,途中主动脉破裂怎么办?”
“一院麻醉组跟车,胸外组带支架到一院后原车返回,血液和泵一起走,治疗不中断。”
“患者换两家医院,责任怎么分?”
“谁接手谁签字,患者不归哪家,处置归执行的人。”
梁文博接入市急救调度平台,把两院状态并排调上屏幕。
“一院报现有资源。”
陈磊看向手术区白板。
“二号手术室空闲,创伤麻醉组一组,普外损伤控制组一组,红细胞十二单位,血浆八单位,重症监护暂时两床。”
高启峰随即报出中心医院的状态。
“杂交手术间预计二十七分钟后开放,主动脉支架三个规格,胸外组和介入组在途,灌注设备一套,重症监护一张隔离床。”
梁文博把数据写入临时共享页。
“从现在起,两边看到同一张表,谁动资源,谁更新,超过五分钟没确认,状态自动转灰。”
许东明被推进二号手术室,周启山站上主刀位,贺知舟只把手放在腹部切口标记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