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社工。”
“那你把东西给该给的人。”
赵雨桐立刻摆手。
“别给我,我也不能收。”
“腊肉不要,我们带了信。”
李梅从礼盒底下抽出一个信封。
封面没有写科室,只写着赵雨桐护士收。
赵雨桐接过去,没有马上拆。
“怎么单独写给我?”
张大勇将拐杖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我刚醒那几天,晚上疼得骂人,摔过水杯,还说你们不让我下床是想多收住院费。”
李梅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何止骂人,你还把尿壶踢到床底下,让人家趴着捡。”
“这段不用讲。”
“信里都写了。”
赵雨桐拆开信,第一行只有一句,感谢你在我最不像个人的时候,还把我当患者照顾。
她重新把信折好,夹进随访档案。
“这封我收,腊肉带回去,恢复期少吃盐。”
何雨晴将基金结算单交给李梅。
“工伤保险已经完成补付,之前垫付的救助款追回三万八千元,你们不用再还。”
李梅查看金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