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在你该在的地方,临床可以,会诊可以,但别每次建完东西就消失。”
贺知舟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。
“我没消失,我只是回到值班室。”
“值班室的折叠床迟早要被你睡塌。”
“那是后勤的问题。”
他刚拉开门,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三下,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,归属地显示省卫健委。
贺知舟看了一眼,接起来。
“贺医生,我是梁文博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里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。
“临川市工业园区出了情况,下午两点开始陆续有工人送医,到现在已经超过三百人。”
贺知舟靠在门框上。
“什么症状?”
“头痛、呕吐、视物模糊,严重的已经出现抽搐和意识障碍,有十几个人上了呼吸机。”
“毒物筛查做了?”
“常规项目全部阴性,一氧化碳、有机磷、重金属、氰化物,查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。当地疾控也采了样,环境监测数据还没出来。”
苏半夏走到他旁边,听到了“三百人”和“全部阴性”。
贺知舟的眉心压了下去,幅度很小,但苏半夏看得清楚。
“发病的工人都在同一个车间?”
梁文博顿了一下。
“这个还没确认,临川那边乱成一团,初步说是三个车间都有,但最早送来的一批好像集中在二号车间。”
“二号车间生产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