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磊的调查表写满了三页,每一页的关键栏都用方框圈了出来。
十一个人里,七个来自四号车间,四个来自相邻的三号车间。
四号车间的七人全部出现肢体麻木,三号车间的四人只有头晕和轻度恶心,没有麻木。
所有四号车间的工人都提到了同一件事:两个月前换了新的清洗剂,味道很刺鼻。
三号车间的工人也闻到过那种味道,但只是偶尔飘过来,“不严重”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84章四号车间的气味(第2/2页)
陈磊把三页表格排在一起,手指在时间轴上划了一条线。
“两个月前换清洗剂,三周前开始出现轻微症状,三天前集中爆发。”
“累积暴露。”
贺知舟把保温杯盖拧紧。
“不是急性中毒,是慢性暴露叠加到了临界点,最近可能加班增多或者通风进一步恶化,触发了集中发病。”
“所以洗胃根本没用。”
“毒物已经进了血液和神经系统,胃里早就没东西可洗了。”
林婉清把病案室复印来的资料放在桌上。
“我按入院时间排完了,最早的三个病例全部是四号车间清洗工位,入院时间比其他车间早两天。”
贺知舟拿起那叠复印件翻了两页,手指点在最上面一份的姓名栏。
李建军,男,四十一岁,四号车间清洗工位组长。
入院时间比所有人都早,症状也比所有人都重。
他合上资料,往icu方向走。
走廊尽头的icu玻璃门紧闭,门禁灯亮着红色。
门外的塑料椅上没有人坐,但地上铺着一件叠好的外套,旁边放着一只塑料袋,里面露出半截面包的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