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增就诊:四十一人。
红标:五人。
黄标:十八人。
绿标:十八人。
宋清河在绿标窗口登记完最后一个人,手腕酸得发抖,签字笔换了第二支。
他把十八份登记表整理好,按车间编号排列,走过来递给贺知舟。
“绿标十八人里,有三个二号车间焊接工位的,工位距离四号车间大概二十米,中间隔着一堵水泥墙,但顶部有一排通风窗,常年开着。”
贺知舟翻了两页,手指点在通风窗三个字上。
“标出来。”
他把表格夹进文件夹,抬头看了一眼留观区的方向。
十八张黄标的输液椅和折叠床已经全部占满,林婉清带着两个护士在里面穿梭,输液泵的滴答声密得像下雨。
留观区入口处,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站了半分钟。
季向东。
他没有端搪瓷杯,没有架老花镜,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白板上的分诊流线图,又看了一会儿留观区里忙碌的护士。
然后他走到贺知舟面前。
“贺医生,需要我做什么?”
没有铺垫,没有客套,就这么一句话。
陈磊回头看了一眼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。
贺知舟看了他两秒。
“黄标十八个人,六小时一轮评估,意识状态、瞳孔、肢体肌力,你比谁都熟。”
季向东的喉结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