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车人员把交接单递过去,“号码留在这儿。”
电话通了,接听的人却说小赵已经离开。
护士报了声谢谢,转头看向候诊区,前面排队的人正问挂号单怎么办。
她抬手指了方向,回身又按对讲机。
九点零八分。
对讲机里终于有人回应。
“小赵呢?”
“刚去取病历,我去叫。”
护士把交接单夹到平车上,推着人往抢救室方向走。
轮子擦过地砖接缝,一下一下。
她回头喊跟车人员帮忙开门,门打开后,小赵从走廊另一端跑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。
九点零九分。
四分钟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小赵把病历放到柜上,接过交接单。
“胸痛,大汗,半个多小时。实际测的血压写这儿了。”
护士指给他看,“人能回答。”
小赵俯身问患者疼在哪儿,有没有往肩背放射。
男人按脚本回答,句子说到一半停下来,手掌在衣服上攥出一道褶。
“以前疼过吗?”
“没有这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