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费和技术团队？”
“纳入专项。你列需求，我们组织论证。先做方案，不让你拿急诊科的人去写代码。”
“试点范围还用六省？”
“可以从六省起，也可以挑两个区域先跑。由你评估。我们希望一个月内看到初稿。”
贺知舟翻到表格背面，上面还印着昨夜指南的废稿，一行剂量被红笔划掉。
“我需要一周时间想。”
“可以。一周后，我等你的答复。答应，就来京都开第一次方案会；不答应，也把理由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，先把觉补了。你的会议记录里，凌晨四点还有修改痕迹。预警系统没建起来，牵头的人先倒在值班室，文件不好写。”
贺知舟看了眼行军床。
“这条不进会议纪要吧？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半夏从值班室门口走进来，把老周的复查记录放在桌上。
“我听到了。你要接吗？”
贺知舟看着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苏半夏说了三个字：“你该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