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只有他,还敢在这个时候来看我了」
岳飞身着单衣,身上布满了受刑后的血痕,但他的眼神依旧清亮,腰杆依旧挺直。
他对面的韩世忠,这位曾经在西军中以泼皮无赖著称的猛将,此刻却红着眼眶。
“鹏举!这到底是为什么!”
韩世忠低吼着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。
画面一转
岳飞下狱的消息传遍了临安城,庙堂里衮衮诸公慑于秦桧权势,仅有寥寥几人为其声冤申诉。
宗正卿赵士?以全家百余口人性命担保岳飞无罪,遭弹劾斥责离京。
大理寺丞李若朴、何彦猷上书岳飞无罪,被罢官。
布衣乡老智浃、刘允升、范澄之等人联名奏请,被株连,或流放,或处死。
天下人都懂了,上面要弄死岳大帅的决心。
整个庙堂彻底陷入了死寂,无人再敢言语,但偏偏有一人不仅敢作,还敢当面对质。
那个人,就是西军灵魂人物韩泼五。
庙堂上,韩世忠堵住秦桧不让他走,愤懑质问,却遭秦桧冷言堵塞。
“相公,莫须有何以服天下?!”
韩世忠哭诉。
周围文官皆是冷眼走过,无人理会这贼配军的闹腾。
有好友这时来劝他,小心以后遭了文官报复。
韩世忠躺在殿上,打着滚,哭嚎道:“俺怕他报复?”
“今日俺若畏了他的权势而附和,他日瞑目入了九泉,俺这贼配军就怕太祖皇帝责怪了吗?”
说罢,韩世忠起身对着上首空无一人的御座连连叩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