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闻永兴公家风大名,没想到能教出这般子孙,当真有出息!”
其余人也和善的开口赞好,眼底的艳羡意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能在天幕上看见自家后世子孙的状况,尤其还是人中龙凤的那种,甭说群臣艳羡了,上首的贞观天子都眼红。
尉迟恭对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大学士的打诨,倒是让老虞头脸上少了些许慌乱。
在面对众人投射来的目光,虞世南心中也不由升腾一股豪气。
他轻轻推开黑炭的亲密,也作老顽童般笑道:
“我家传绝学是传与后世子孙的?莫非敬德要认我做父?”
“哈哈哈哈!永兴公当真是人老心不老!”
一番打趣后,虞世南才向诸位同僚拱手谦让道:
“俗话说: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“这宋朝的子孙宋朝的事,我这腆着张老脸也不敢占人家父母的教养之功啊!”
嘴上很谦虚,但老虞头的嘴角却没下去过。
......
「绍兴年间,奸臣秦桧弄权,其人主和。
蜀地自大宋建国起,便在国朝中的地位有些特殊。
恰彼时的蜀地文士大多为主战或主防派,故秦桧党禁川蜀,凡川蜀文士皆不受用。
而虞允文这一脉的先祖虞殷,即虞世南七世孙,在李唐时出任仁寿郡守,固以此为望。
虞世南自然也在受禁其中。
直到秦桧死去,高宗为了平衡朝中势力,才重新启用被打压了几十年的蜀地文人。」
都不用等天幕故事讲完,北宋各时期的川蜀文士就绷不住了。
蜀地文士一个个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