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妆?还是史上最强?”
大唐贞观年间,李世民摸着胡须,一脸纳闷。
“朕怎么不记得读过这样的故事?难道是说前晋吗?不对,天幕说的是汉武帝。”
嫁妆,顾名思义就是女子出嫁的陪嫁品呗。
无非看家庭殷厚程度,给女儿添的多多少少而已。
而天幕的标题又将答案限制在了一隅,李世民更加疑惑了。
就刘彻那鸡贼,能给女儿添多少嫁妆啊?
一个极致的利已者,对自己大大方方,对别人抠抠搜搜的。
长孙无忌眸中闪过一丝思索,沉吟道:
“汉代公主出嫁虽说陪嫁丰厚,但也就是些汤沐邑和奴婢,这‘史上最强’四字,怕是另有乾坤。”
“谁说嫁妆只能是死物呢?”
杜如晦嘿嘿一笑,眼神在自家陛下和大舅哥之间来回打转。
要知道,婚姻从来都是政治的延续。
这一番话让众人幡然大悟,他们会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李二凤。
“咳咳,看朕作甚?”
李世民被看得有些发毛,没好气地指了指长孙无忌:“观音婢是朕的贤内助,可当时情况你们也知......”
他话落到一半,忽然有所悟的陷入了思索。
是啊,长孙氏和李氏虽同为关陇世家,其体量可远远不如。
再者,因长孙晟常年在外搞外交,兄妹二人在舅舅高士廉家长大,那时候长孙家可是没落得很。
难道说,克明的意思是......大舅哥算是观音婢的陪嫁?
“若论陪嫁之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