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内,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包括嬴政在内,所有人都被胡亥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干沉默了。
就连那群方才还怒火滔天,把胡亥从府里揪出来扭送到大殿的皇子皇女,这会儿也无语了。
所有人的脑子里,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此前天幕飘过的那句话:
‘你和傻子较啥劲啊?’
是啊,跟这么个玩意儿,有什么好计较的?
嬴政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气血翻涌,身子都晃了晃,被身后的内侍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他闭上眼,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差点当场心梗的冲动。
再睁眼时,他二话不说,抡圆了胳膊。
“啪!”
“啪啪!”
“啪啪啪!”
清脆响亮的大逼斗,如同雨点一般,精准而密集地落在了胡亥那张本就红肿的脸上。
胡亥彻底被打傻了,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只剩下呜呜的哭声。
嬴政打得手都麻了,这才喘着粗气停下来,嫌恶地挥了挥手。
“抬下去!找宫里最好的太医,给十八公子把伤治好!”
顿了顿,他补充了一句。
“治好了,再给朕抬过来!”
两个甲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胡亥,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嬴政的视线转向了还站在殿门口的一众儿女,那张刚毅的面庞上,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情。
“你们要记住,你们的兄长是扶苏,他是大秦日后的皇帝,未来的大秦需要他,也需要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