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咱就想不通了,要是信不过,当初干嘛要用他?咱老朱就绝对不会犯这种错!”
大殿的角落里,燕王朱棣悄悄地扯了扯前面太子大哥朱标的衣角。
他贴在朱标耳朵边上,声音压得极低道:
“哥,咱爹倒是没犯糊涂,就是......咱这些兄弟,好像都好些能没活得过他老人家的。”
朱标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,面上表情不变,嘴里却不动声色地呵斥道:
“老四,别胡说!”
“信不信老爹听见你这话,你这顿打是又跑不掉了。”
朱棣不服气地撇了撇嘴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。
“咱爹这记性是真不行了。”
“天幕上都演了多少回了,他老人家还天天在这儿说大话,也不嫌脸红。”
朱标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,默默地朝着一旁的空地挪了半步,假装不认识这个弟弟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所有时空,所有人的注意力,再一次被天幕上变幻的画面给牢牢吸住了。
天幕上,汉太子刘据的最终高光时刻,即将演绎!
......
「追兵将我们团团围住,我问前来报信的东宫旧臣田仁,父皇的诏书上,可有留我一命的话。」
天幕的画面里,刘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他抓着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也是他唯一的活命希望...
「田仁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,只说陛下的诏书上写着:“捕斩反者,自有赏罚。”」
冰冷的十二个字,像十二把淬了毒的尖刀,瞬间扎进了刘据的心里,把他最后那点可笑的幻想,撕得粉碎。
「父皇......他终究,还是不肯说出‘赦太子’这三个字!」
画面里,再次出现的刘据,脸上已经看不见丝毫兵败后的恐惧,也看不见一路逃亡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