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扶苏公子的话,徐缓都快哭了。
本就布满沟壑的老脸,此时又白又红又青。
扶苏饶有兴致地盯着他,只是一味地冷笑,却什么都不说。
片刻后,还是徐缓哀求着开口,“公子......”
“老朽是真的不知啊......”
“再说医馆下面的密室......”
“是前任县守时就有的......”
扶苏闻言,脸色一沉,“前任县守?”
“你是想要状告张良贪污?”
听完扶苏公子的这句话,徐缓瞪圆了眼,明显慌了神儿。
他是万万不敢状告张大人!
吓得他,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。
“不......”
“不是张大人......”
“是更早......”
“更早......”
徐缓的每句话,都颤抖无比,说到最后,就连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“老朽只是奉命......”
“每月有人送钱粮来......”
“然后取走竹简......”
“老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