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河畔的冒顿,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精锐骑兵被洪水吞没,然后被冲得无影无踪。
十七万人马,现在还剩多少?
十万?八万?
还是更少?
深吸一口气,冒顿抬头,怒视英烈关。
此时此刻,关墙上那个年轻的身影,是冒顿心中无尽怒火的源头。
大秦长公子,扶苏!
紧接着,冒顿抽出悬挂在腰间的弯刀,高高举起来,嘶声怒吼,“冲!”
“冲过去!”
“杀光秦人!”
剩下的匈奴骑兵,红着眼,踏着同伴的尸体,再次冲进虢河。
这一次,没有洪水了。
这一次,他们终于渡过了河。
八万匈奴骑兵冲上河岸,好似利剑一样,直扑野狼谷。
野狼谷的城门,被匈奴用人命硬生生撞开。
血战,开始了。
与此同时,章台宫,内殿。
嬴政看着木案上的战报,面色阴沉得好似锅底一样。
王贲的确率部支援英烈关。
然而,夜郎和羌氐却拼了命地在抵挡。
整整十日,王贲率部竟才向前推进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