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嬴政只能重重叹息一声,“哎!当真没有办法了?”
三位重臣听得陛下的这句话,纷纷默不作声,不敢接话。
说实在的,他们现在,只能祈求扶苏公子能挡得住匈奴。
此时的野狼谷中,喊杀叫骂声震天响。
匈奴深入野狼谷,李信率凤鸣军从两侧山坡杀出,与匈奴骑兵绞在一起。
环首刀与弯刀碰撞,虽斩弯刀,却也火星四溅。
凤鸣军的甲胄比匈奴的皮甲坚固,而匈奴的人数,是凤鸣军的数十倍之多。
一个凤鸣军甲士砍翻两个匈奴骑兵,却被第三个匈奴从背后捅穿了喉咙。
一个百夫长被三个匈奴围住,他拼死砍杀两人,最终被乱刀分尸。
李信浑身浴血,绣春刀都砍断了,只能抽出横刀,继续厮杀。
至于他的骑兵枪,早就不知道卡在哪个匈奴的骨头缝里。
双方人马,从最开始的对冲,演变成后来的白刃战。
谷中虽宽,却容不下骑兵布阵,甚至还会因为拥挤而导致坠马,最终被马蹄践踏而死。
士兵们由此下马厮杀,或许还能多活一会儿。
不多时,李信身边的亲卫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野狼谷的地面,因鲜血的浇灌,变得泥泞不堪。
凤鸣军,不过半个时辰,伤亡已过半。
但,李信不能退。
因为他这一退,最后一道关门迟早会被匈奴破开。
到那时,英烈关就完了。
就在这时,谷顶,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