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甲士,硬抗数万匈奴汇聚而成的洪流。
苏瑜已记不清他杀了多少匈奴,也感觉不到自己受了多少伤。
他的绣春刀,早已经砍钝了。
直到崩裂后,苏瑜索性扔掉手中的绣春刀,从一个倒下的匈奴手中,抢过弯刀,继续砍杀。
可匈奴的弯刀自然不如绣春刀顺手。
可此时此刻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因为他的眼前,是红灿灿的一片。
溅在脸上、沾在身上、滴在手上......
糊住了眼睛,黏住了刀柄......
他已经分不清哪滴血是自己的,哪些血是匈奴的。
此时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:
挥刀,砍下去!
再挥刀,再砍下去。
而他身边的弟兄,一个接一个倒下,倒在不知何时汇聚的血泊当中,再也没站起来。
“将军......”
这时,一个年轻的甲士冲到他身边。
可话音未落,一支流矢就射穿了他的喉咙。
苏瑜愣了一瞬,而后看着瞪圆了眼的年轻甲士。
年轻甲士想要说话,可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的血沫,堵住了他的嘴。
苏瑜伸手想扶起这位年轻甲士的时候,他已经没了气息。
苏瑜根本来不及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