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罪?!
刘季蒙了。
他的酒意,也被张良的这句话,吓散了大半。
紧接着,只见刘季‘噗通’跪地,满眼皆是错愕,“张大人......”
“草民何罪之有啊?”
瞧得刘季跪得如此痛快,张良嗤笑一声,“深更半夜在太子府蓄意饮酒,大声喧哗,还不是罪!”
刘季恍然,赶忙叩首,“张大人,草民知罪。”
“草民不该在太子府酗酒。”
“草民更不该在深夜大声喧哗。”
“求张大人饶恕。”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张良凝视着刘季片刻后,缓缓开口,“起来吧,念你是初犯,下不为例。”
听得此话,刘季叩首,而后站起身,躬身拱手,“谢张大人。”
张良双眼一转,轻声开口,“刘季,你想不想做官?”
刘季闻言一愣。
说实在的,他有些不太相信,也不太敢信。
能不受责罚,已是张大人开恩。
却要给他官做?
这不会是陷阱吧......
刘季沉默片刻后,拱手开口,“张大人,您.....”
“您是说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