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个时候扶苏已让众人散开，这落下的火雨才没沾染到人的身上。
可院中的地面上，全都是火点。
甲士嘴角一抽，脸色顿时就白了。
等到火焰熄灭，扶苏走上前，蹲在气囊碎片旁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扶苏站起来，转过身，面向一众工匠，缓缓开口，“换细棉布，树脂多刷两遍，晾干后，再试第二次。”
一听这话，甲士脸色又是一白。
伽罗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。
他在想，如果万一，哪怕是极小的可能，大秦一旦能让甲士升空，再丢出昨天那样充满刺激的东西，那孔雀王朝的战象打法，威力将大大减弱！
搞不好，战象一乱......
想到这儿，伽罗心头一震。
翌日，第二次试飞。
还是昨天那个甲士。
不过，今天的他，脸上少了许多胆怯之意。
因为扶苏给他做了许久的心理疏导。
这次，气囊升到了两丈高，悬停将近半个时辰，最后因为酒精消耗殆尽，才缓缓降落。
成功起飞，成功落地。
一众工匠，全都跟着欢呼起来。
可伽罗的脸色，已经黑了。
扶苏能大致猜到他心中所想。
不过，这也是扶苏想要的效果。
既然不杀他，留着肯定有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