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伙东瀛败兵,约有两千人。
看样子,虽受轻伤,但并无大碍。
因为,他们的脚步并不虚浮。
再者,没有残肢断臂之人,也没有被人抬着的。
扶苏和卢广对视一眼。
卢广立刻领会太子殿下的意思。
若是这帮人不发现他们,那白马义从便会放他们离开。
一旦有一人瞧见了他们,那白马义从只能冲上前去,与这些溃败下来的东瀛士兵厮杀一番。
可好巧不巧的是,有一个东瀛士兵走着走着,偏要走到路旁尿尿。
而他所尿的位置,刚好是卢广面前。
这东瀛士兵刚刚脱下裤子,还未开闸放水的时候,卢广便怒喝一声,直接一刀剁掉了他的作案工具。
然后,卢广一声令下,“兄弟们冲!”
话音落下。
八百白马义从齐齐抽出腰间的横刀,朝着这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东瀛溃败士兵冲了过去。
不过刹那之间。
两军还未接触,白马义从手中的连弩就已发射。
不过须臾之间,两千四百发激射而出的短矢,朝着这两千余东瀛败兵直射而去。
短矢威力不大,精准不够,却是三矢连发,让人防不胜防。
哪怕是较为机警的东瀛士兵,在瞧见这短矢之后,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。
就算他做出反应,向左、向右或者上下闪躲,都没办法躲避其中一只短矢。
不多时,林中响起阵阵哀嚎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