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十兵卫也知道这个道理,于是,他便下令,让他的亲卫在门外等待。
当然了,若是城主府内出现什么异样声音,他的这些亲卫可以直接冲进城主府。
但马十兵卫觉得,就算给伊贺城主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伊贺城主府的府门打开又合上,但马十兵卫算是入了套。
就当他敲开伊贺城主的书房时,一柄短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但马十兵卫张口就要喊,因为他已意识到了危机。
然而,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。
啪——!
这一巴掌直接给但马十兵卫扇懵了。
齐桓冷笑看着但马十兵卫,朝着用刀抵着此人的曲律投去一个眼神。
曲律领会其意,一把狠狠扼住但马十兵卫的咽喉。
然后,一刀下去,直接挑断了此人的手筋。
但马十兵卫脸色惨白无比,就连他的嘴唇亦是哆哆嗦嗦。
然而,曲律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就在但马十兵卫想要反抗的时候,曲律又是一刀,挑断了他另外一只手的手筋。
这下,但马十兵卫两只手耷拉着,他腰间的长刀在此刻却成了无用之物。
为了防止但马十兵卫逃跑,齐桓冲上前去,左右手各握一柄短刀,挑断了但马十兵卫的脚筋。
这下,倒在地上的但马十兵卫好似蚕蛹一般咕涌着。
为了防止此人流血过多而亡,扶苏赶忙让齐桓和曲律勒住他的双手双脚,好以此止血。
当然了,也是为了防止但马十兵卫逃走。
瞧得这一幕的伊贺城主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