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去年生产的铁炉子,如今还剩下一批,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换成现银。
瞧着范增的苦瓜脸,听着萧何的叹息连连,张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时过片刻,还是范增先开了口,“青州那边倒是有些东西可以卖掉,能换成银子。”
“不过,张大人不要全部寄托在青州上,能换得上百八十万两,已实属不易。”
“至于再多的银钱,青州想不出办法。”
听得范增的这番话,张良点了点头。
他也知道青州的情况。
百废待兴嘛。
而且,青州的建设,同样消耗颇巨。
截至目前,青州还没有进项,花的,也都是关中的老本。
倒是北凉州收支已经成了正比。
关于这一方面,张良还是觉得他不如萧何。
可北凉州也有北凉州的难处。
换句话说,北凉州地处偏僻,一年飘雪五月有余,无论是农作物还是资源,都有限得很。
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北凉州内石涅矿藏和铁矿的数量。
只是,若是开采矿藏,也需要前期投入,并且投入不菲。
最关键的一点是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可事到如今,张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范增和萧何同样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若实在不行,只能拆东墙补西墙。
沉默许久的萧何,这才缓缓开口,“张大人、范大人,萧某倒是有一则办法,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听得这话,张良双眼一亮,赶忙开口,“当讲,萧大人尽可畅所欲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