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贾也跟李信说了此军排兵布阵的独特方式。
听完之后,李信也愣了。
如果陆贾所言非虚的话,那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军队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靶子,还是整齐无比的活靶子。
李信都有点想笑。
他领兵打仗这么多年,还从未听说过有士兵会摆出方阵等着射击。
眼瞅着聊得差不多了,陆贾便带着李信前去他缴获敌人兵器的那座仓库瞧一瞧。
时过片刻,二人走到仓库。
由于夜色已经降临,陆贾命府兵点燃火把,将这里照得宛若白昼一般,然后又命人打开了仓库的门。
刚走进去,李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只因陆贾收缴的这些军械,要么是圆盾,要么就是长得出奇的兵器。
圆盾凭单手便可握,可该说不说,这种盾牌难以防住秦军的破甲矢。
而那兵器虽长,前端虽锋利,可未免太过沉重,若是想挥舞的话,很难做得到,除非力大无穷者。
李信皱起了眉头。
然后,他拿起这兵器挥舞了一下,可仅是挥舞几下,李信便觉得气喘吁吁。
想来,秦军之内,怕是没几个能拎着这东西杀敌的。
最关键的一点,陆贾也说过,这支方阵的士兵没有马匹,也没有后勤。
他们随身携带的不过几日口粮和水源。
也就是说,这支军队一路行至印州,想必一直是靠着以战养战的方式支撑全部行动。
可按理来说,斥候不应该没有察觉到痕迹才对。
想到这,李信心头咯噔一下,因为他心里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。
当然了,为了验证情况,李信必须带凤鸣军前去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