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身上的雕纹被硬生生磨平了,又像是被大火烧过之后,又被人用铁器刮过一遍。
正殿的屋顶早就没了,只剩几堵残墙立在那里。
墙面上的壁画褪得只剩些模糊的轮廓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殿前的广场上,全都是坑,大大小小的坑,像是被重物砸出来的。
广场边缘的石栏杆全都碎了,碎块崩得到处都是。
有的嵌在土里,有的嵌在残墙里。
宫门还剩半扇,歪歪斜斜地挂在门轴上。
门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箭孔,断箭还扎在上面没掉下来。
诡异的是,这里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怪味。
说血腥,不完全是血腥。
说焦糊,也不全是焦糊。
可闻久了,却让三人胃里直翻腾。
扶苏低头,看了眼脚下。
只见石板上干涸的血渍一层叠着一层。
踩上去黏脚无比,抬脚的时候还会带丝儿。
这地方,肯定打过仗,而且还是那种打得特别惨的仗。
很有可能打了不止一次。
齐桓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,骂了句,“这什么鬼地方!”
“宫殿?东瀛还有这种地方?”
公孙炽蹲下,摸了摸台阶边缘的烧痕,“烧过不止一遍。”
“石头都烧裂了,这火,至少烧了几天几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