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当时,在被古泠鸢打压时,陈稳不从屈服,丢下一句狠话离开的身影。
他们曾不止一次听说过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的言语。
但现在,他们真真正正见识到了。
甚至于,陈稳前前后后只用了两年。
想到这,他们既是唏嘘也是复杂。
这一次,他们错了吗。
对,他们错了。
陈稳用自己的拳头证明了这一件事。
古泠鸢这时也从眩晕中回过了神来,然后连声道:“小稳,奶奶错了,真错了,你原谅我一次行不行,行不行。”
陈稳眼皮也不抬一下,淡道:“我有很多亲人,就是唯独没有奶奶。”
“你……”古泠鸢的脸色狂变不止。
显然,她没有想过陈稳会如此的狠心。
但她真的不甘心如此死了。
只见她挣扎地扭过头去,连连开口道:“小衣,小道,我是你们娘啊,你就这么袖手旁观吗?”
陈霸道神色不变,看上去连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。
陈青衣和陈霸道一样,一脸的冰冷,没有要回应古泠鸢的意思。
看到这,古泠鸢更加慌了,连着开口道:“陈无道,你就这么狠心吗,我是你的娘子,为你生儿育女,和你生活了几百年。”
“我这一次是做错了,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这一切你都忘了吗?”
陈无道淡淡地看着古泠鸢,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“哈哈哈。”
古泠鸢突然大声癫笑了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