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年轻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这男子叫药东流,药岩的儿子。
药岩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此,不过以巅峰十重证道境一拳将赵洪都打死,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显然,他是认可药东流的说法的。
如果陈稳不知分寸,完全可以以令牌一事,将赵风连带的人全杀了。
那个时候,哪怕是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。
毕竟这关乎到了老祖药山的面子。
但陈稳显然没有将事做得这么绝。
当然了,赵洪天这事处理得也十分的妥当。
说句不夸张的,如果赵洪天不出手将赵风杀了。
那他会出手,届时不仅赵风得死,赵洪天一脉的人都必须得死。
他必须得把事做漂漂亮亮的。
这不仅是让外人看的,更是让老祖看的。
药东流嘴角露出淡淡的不屑来,“赵洪都算什么,也就赵风将他当底牌用而已。”
“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,也就能唬一下那些不识货的人。”
药岩也没有否认:“由于赵洪天的原因,我们一直对赵风只眼开只眼闭,现在那小子也算帮我们一个大忙了。”
“也就你一直强调大局为重而已,如果让我来执掌药王殿,那他早已经死一万次了。”
药东流的嘴角全是不屑之色。
由此可见,他对于赵风很是看不起。
“行了,有些事你不懂。”
药岩摆了摆手,然后道:“半个月后就是丹王大会了,你该准备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