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可能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姜凌天和荒梵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们第一时间就是否认这一切。
但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哪怕他们否认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难怪能杀了姜龙战。
姜泠玥看着光幕中的陈稳，眼中幽光一闪。
此时此刻，她的眼中除了震惊外，还有着不知明的情绪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小姑，他把天命气运打爆了。”
洛月寒颤声开口道。
洛如画点了点头，半晌才道：“我确实看走眼了，这小子……很强。”
东方楚歌压下心头的震惊，开口道：“诸葛老，您怎么看。”
诸葛解语想了想，然后开口道：“他……确实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“但从某一程度上来看，他也彻底与天命无缘了，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但要确定是否，我还得再看一下。”
再看什么？
难不成还有什么变数吗？
东方楚歌的眉头不由轻拧，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但正如诸葛解语所说的那样，打爆了天命，确实了不得。
但从另一个方向来想，这也彻底与天命无缘了。
至于会不会得到天命针对，这谁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