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过与那五大势力不同,他们是主犯,我们最多只是从犯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这一次真的再参与进去,那就是明知故犯了,有多大的罪,相信你们都能想明白。”
慕容元天看了慕容元辰一眼,没有第一时间下定义,
但可以看到,他的脸色在不停地变换。
“我认为可以拼一把,虽说我们上一次只是从犯,但以陈稳的性子,未必就会考量这一点。”
“与其等着别人来宣判,那还不如把主动权抓住。”
一长老深吸了一口气道。
“我附议。”又一长老开口道。
“我认为可以什么也不干,让他们狗咬狗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一长老突然开口道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一来我们的敌人,也许就由一方变成了两方。”
又一长老开口道。
“本座也认为在这个时候,就应该把注押在一方上。”
“而且,这是我们的一大机会,如果能除掉陈稳,那也算是永绝后患了。”
说到这,那长老的声势一次,“我们慕容一族,何时有过要看一个黄口小儿的眼色了。”
“既然有这个机会,那就必须得顶上去。”
“如果运作得当,我们未必不能搭上天命庙堂这条线。”
“如此一来代表了什么,相信你们都非常明白。”
此话一出,慕容元天的眼睛便暴射出两道精芒来。
这一句话,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。
他也一直在这上面犹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