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楚材精气神还好，楚自人也就没有过多纠结。
“你总算是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情，给我们楚家续上了香火。”
楚自人想到即将要出生的孙辈，看楚材都热切了一点。
楚材心平气和地对父亲说：“父亲，您想要的，都会实现的。”
“无论是孙子还是孙女，都会有的。”
“您一定会儿孙满堂的。”
楚自人点点头：“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又感慨的说：“你的母亲泉下有知，也会高兴的。”
想到亡妻，楚自人的高兴消减，只剩满心惆怅。
楚材也满心叹息。
他对母亲的印象早已模糊。
只记得她是个梳着发髻，说话轻声细语、温柔、端庄的女子。
家中还有她的画像，可她离开已经太久了。
久到，楚材不看画像，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了。
可画像也因为年代久远而已经泛黄模糊了。
于是，他心目中的母亲，也模糊了。
夜间，楚自人躺在床上，换了新地方，他有些睡不着。
索性坐起身来。
外面月光如水，静悄悄的。
只有风偶尔路过一下。
楚自人拿出发妻的遗物，是一柄木梳，轻声说：“你今天也看见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