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软萌可爱的女儿，但是又实在太困了，就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这个晚上，夫妻二人终于睡了一个踏实的觉。
楚材打电话的时候，忍不住跟杨立仁抱怨：“你是不知道，小丫头人小嗓门大。”
“太会折磨人了。”
“一个晚上要起来吃两回奶。”
“哭起来也中气十足。”
“我现在白天工作，反而能得到一点安静了。”
杨立仁对这个话题似乎并不感兴趣，岔开话题道：“我上交的报告你看了吗？”
“有呈交上去吗？”
楚材收起笑意：“立仁，你不要还老实想着办什么感化院之类的。”
“你不是立华，对于那些妇女儿童之类，还有监狱里的囚犯，这些都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。”
杨立仁感到沮丧：“我觉得，事情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做绝。”
“有时候，可以采取一些怀柔手段，也许，也能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。”
楚材笑道：“立仁，你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转移话题说：“老董又跑到上海去了，你这个妹夫，可真能折腾的。”
“哪儿的场子热闹，都有他。”
“虽不见他的面，却处处听见他的名字。”
杨立仁感到厌烦：“这个老董，他一向如此。”
如果可以，他还真希望他的妹夫是姓瞿的，不是姓董的。
至少，杨立仁对瞿恩还是很敬佩的，并不反感他。
哪怕他们是情敌，败在他的手上，杨立仁并不觉得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