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招待室,只剩下他跟杨爱民两人时,娄半城坐下开口问道:
“杨厂长,刚刚那个秦副处长,是怎么回事?
怎么感觉他有些...不懂礼数啊?”
娄半城心想自己好歹是轧钢厂的董事,对方一个小小副处长,饭局上不给自己敬酒不说,离开时,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放眼里。
这小子是不是太狂了?!
可娄半城没发现的是,当他话音落下,杨爱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哼,这个娄半城,还是改不了资本家的做派,居然想给革命干部上眼药?
有心想说点硬话,可一想到娄半城还要给厂里更换一批设备,杨爱民也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。
抬起头,杨爱民神色认真道:
“娄董,秦风同志的性格就是这样直了点,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我替他给你道歉。”
“这....”
听到这话,再看到杨爱民那难看的脸色,娄半城脸色一变,哪里还不知道,自己这是说错话了。
他在心里暗骂自己,刚刚有了点小成就,就沾沾自喜。
刚刚也是猪油蒙了心,竟然想用以前的方式,去对待别人!
失误啊.....
娄半城在那里暗自懊悔,秦风不知道。
即使知道了,他也不会在意。
娄半城虽然被评为红色资本家,可资本家就是资本家。
即使他做过几件好事,但仍然改不变了其资本家的本质。
而从这些小事就可以看出,龙国后面对他们的清洗,绝对不是一时兴起,也有他们自身的很大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