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话音落下,立马有人出言附和。
“没错,我听这声音,确实像闫老师!”
“是啊,我也听见了,确实是三大爷的声音。”
“闫老师,你就承认吧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“......”
人群里,大部分人都在附和刘海中的话,有些没听清的住户,也同样帮着刘海中。
对于他们来说,是不是闫埠贵喊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可以拍一拍刘海中的马屁!
就在前几天,才刚刚担任车间小组长不久的刘海中,又再次升职,成为第三车间的车间副主任。
面对已经是厂领导的刘海中,院里自然没人敢不给他面子。
该死,看着这帮没骨气的玩意,为了讨好刘海中而睁眼说瞎话,闫埠贵简直憋屈的要死,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他想解释,想痛骂这些人。
可众口铄金,自己就算是有几百张嘴,也说不过这些人啊!
看到闫埠贵满脸憋屈的模样,刘海中乐的合不拢嘴。
其实刚刚他同样没听清,也不确定那话,是不是闫埠贵喊的。
不过,这并不妨碍刘海中想把这屎盆子,扣在闫埠贵头上。
现在这个院里,易中海已经被自己表叔治的服服帖帖,连贾东旭同样不敢扎刺。
唯独这个闫埠贵,貌似还有点不服气。
为了能帮表叔出气,刘海中心里打定主意:
不管是不是闫埠贵喊的话,他今天非要把这屎盆子给对方扣瓷实喽!
想到这,刘海中眉毛一挑:
“好了,闫埠贵,既然你说贾张氏搞破鞋,那你是在哪里看到的?”